船?什么船?
船?什么船?
她移动着将腿伸出棉被之外,一阵冷意袭来后,又将腿缩了回来。 闷燥的心绪终于有所缓解。徐喱暗自呼出一口气,再次试图将话语的天秤倾斜回自己这边。 “哥哥,你有没有那个一点的照片给我看呀?” “那个一点?”上挑的语调重复着暧昧不明的词句,“你想看哪个?” “就……那个啊…”徐喱忸怩着,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 “我不怎么喜欢拍照。”他说。 “……” 又是这句。 “好吧……”徐喱的声音低下去。 “视频看啊。” ??? “我不方便啦!” 徐喱有一瞬间的慌乱,语气微弱地叫他:“哥哥……” 视频看脸就算了,视频搞黄色……对徐喱来说,真的太超过了! 听筒里又发出了一阵笑声。 徐喱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吧……明明刚刚提出视频的时候,她就已经拒绝过了。 徐喱蹙着眉,愈发不想让步:“你拍给我看呀……” “不是。我是觉得在网上发这种照片很奇怪。” “……” 徐喱不吭声了,脑子雾雾的。刚准备妥协,又听见他问:“真的想看吗?” “嗯。”她下意识回答。 其实也没有多想看了……指挥别人发私密照这种事,好像是挺奇怪的。 而且本身自己也是随口一提,为了拿回话题的主动权…… “你要用什么来交换?” “交换?”徐喱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喜欢玩得粗暴一点的话,应该不止是叫哥哥吧?” 他在说自己对他的称呼。 徐喱回过味来了,“……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对方似乎是在思索,半响,语气漫不经心地:“叫爸爸。” ??? “……认真的吗?”徐喱瞳孔微震,几乎都想反问他是不是在玩梗。 “认真的。” “……哦。” “我以为…你会想听叫主人之类的……”徐喱蹙着眉,还是不能完全确定他是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我的话,叫爸爸更有感觉。”他这样说。 “好吧……” “嗯。” “……” 听筒里又没人声了。徐喱听见他似乎在叩手指,声音一搭一搭的,听得人心里乱麻麻的。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小地叫了一声:“爸爸……” “嗯。”她听见他笑,“好乖。” 接着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过来,“我拍给你啊。” [图片] 那张yinjing的照片,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到的。 那时候夜色已然深重,逐渐升起的困意让徐喱的思维变得恍惚。 原本是没抱什么期望的,反正男性的生殖器官都长得大差不差,甚至有一些还会让人倒胃口。 可是徐喱看着他发来的yinjing照片,除却情色的意味,第一感觉竟然是觉得很唯美…… “喜欢吗?” 徐喱呆呆地点了点头,在意识到对方看不到之后,又老老实实地答道:“喜欢…” “用它cao你可以吗?” “……可以” “cao哪里啊?” “都可以……”徐喱的语气越发微弱。 因为害羞,就变成了只会附和他话的傻瓜机器人。 他低低笑了一声,呼吸有些重。 “你……硬了…” 徐喱的手机屏幕上还是他那张照片。jiba挺立着,很明显是勃起的状态。 “我们聊这些,我不硬才奇怪吧?小可爱。” “那……你要去解决吗?” “不用。”耳机里一阵窸窣的声音传来,“待会儿就好了。” “可是你不是硬了……不用解决的吗?” “你想我怎么解决?现在打出来?”听筒那头的人闷闷笑起来。 徐喱面庞倏然发热。 “……” “我困了。” 徐喱是真的困了。 左上角的数字不知不觉到了4开头,困意席卷而来,她的反应都开始慢半拍。 “那我们睡觉吧,小可爱。” “好。” “对了。”在和对方说再见之前,徐喱突然想到:“你叫什么名字啊?” “褚暗。” “船?什么船?” “褚、暗。” “你打字发给我吧。” …… 然后,就有了聊天记录里的“褚岸”。 “我叫徐喱,咖喱的喱。”徐喱说。 互相交换完姓名,徐喱和他说自己要睡觉了。 他说:“睡吧,晚安。” “晚安,哥哥。” …… 两人夜聊之后的第二天,“褚岸”就发起了见面邀约。 原本他们就是在附近的人交友APP认识的,彼此间的距离也不算太远。 “我们很近啊,打个车的事情。” “可是哥哥,我们才刚认识,彼此也还不熟悉……就这样见面的话,要是坏人怎么办?” 听筒里有笑声传来,“你觉得我是坏人?” “不是......”徐喱犹豫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那还是要见过面才能知道。”对方又轻易将话头抛回来。 徐喱迟疑了一会,问他:“那如果我是坏人呢哥哥?你有没有想过啊?” “你吗?”他低低地笑着,“你是吗?” “当然不是,我是说如果!” “想过啊。” “一开始的时候,有预想你是骗子或者托的可能性。” “啊?” “这种APP上面,骗子不都挺多的么?职业托,店托、酒托之类的。” 徐喱有些惊讶:“然后呢?” “然后,就发现你不是。” “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是呢?我们都还没有见过面。” “那你觉得,我当时为什么没聊两句就要你加微信?”他反问道。 “!”徐喱骤然会意,“所以你当时问我加微信,是为了判断我是不是骗子?” “嗯。”他应得随意。 “……”徐喱一时哑口无言。 “那怎么加上微信之后就确定我不是骗子了……” “看了你朋友圈吧。而且,你不是一直只执着于看我的照片吗?小可爱。”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徐喱便顺着他的话接道:“那哥哥,你什么时候给我看你的照片呀?” “我说了,可以视频看。”他还是这样说。 只是徐喱是第一次跟异性以这样的方式在网上交往,总觉得两个全然陌生的人第一次面对面,不应该是隔着一块屏幕的…… 而且一定程度上她有些社恐,光是想到要和陌生男人视频就已经先兆性地觉得恐惧了!料想到时候真的视频了,她也一定会放不开…… 于是俆喱闪烁其词地绕过了这个话题。 又半真半假地试探:“那哥哥,如果我们见面之后我发现你不是我的菜怎么办?” “应该是你的菜吧。” “那万一不是呢?”徐喱执着。 “……” 对方显然未预想过这种假设。 思索了一阵,他说道:“那这样呗,到时候见面你先躲起来。我告诉你我在哪儿、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你先看看我是不是你的菜。如果真的不是,就发条消息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