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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知青主动负责却被小村姑压在炕上破处日逼肥软大屁股灌满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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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米村直属的白家镇不大,属于是半天能绕一圈的小镇,但与此同时,白家镇却是周边几个镇通向省会的枢纽,因此人流量不小,市场规模也大。

    林夏原本就打算做一番乔装打扮再去,毕竟人多眼杂,她一个小姑娘带那么多货瞎溜达,不做点伪装转头还没出门就被拖到哪个犄角旮旯做掉了。

    但现在有了易容丹,她得以一步到位,直接从妙龄少女化身精明婶子,满脸写着‘谁都别想占老娘便宜’。

    林夏对这张脸很满意,系统却陷入沉默。

    【你确定你要用这张脸吗?你一会儿可能会遇到第三个男人……】

    林夏小手一挥。

    【好男人必然能透过外在看透我美好的品质,只看脸的男人算什么好男人!】

    【那你喜欢品格好但长得丑的男人吗?】

    【不喜欢】

    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系统再次沉默,林夏乐呵呵地背起背篓,跟着几个同样扛着大包小包的散户从小市场的暗道钻了进去。

    进黑市是要给过路费的,这点规矩林夏懂,兜里早备好了几张五分票子。

    不过看前面几个叔婶递出去的都是毛票,她只好尴尬地给两个守门大哥一人递了两张五分,所幸人家也不挑,掀开她背篓看了一眼就放人进去了。

    她又顺着路拐了几个黑黢黢的弯,这才真正到达黑市所在地。

    只是黑市听着好像那么回事儿,但到底是国家打击对象,是见不得光的灰色地带,里头其实就是某户人家的祠堂,清空了给人们坐买卖。

    聚集在白家镇交易的人不少,里头肯定还有专门给大人物准备的地方,但像林夏这样的普通百姓,也就只能在大堂转悠。

    里头是不许大声说话的,声儿一大,很容易让某些群众举报,最后遭一锅端。

    大家都是凑到一块儿,小声地问货,小声地交易,交易完就赶紧走,就算里边儿有专门的打手维持秩序,但始终对买卖双方都不是能逗留的好地方。

    林夏皱着脸,左顾右盼寻找目标客户,这里头一股怪味儿,臭死了,赶紧换了钱赶紧溜。

    她沿着大堂边边游走一阵,中途恶声恶气地打发走了几个想占便宜的老登。

    开玩笑,鸡蛋供销社都给九毛钱,他们一块就想买走?想得美!

    走了半天,林夏最终盯上了一个看起来不差钱的大兄弟,虽然他带着个唱戏似的面罩,但看他那不俗的气场,身边还有两个一看就是小弟的大汉,肯定不会贪她一个老婶子的便宜。

    她悄咪咪地游走过去,在两个彪形小弟瞪眼看过来时立马掏出两个大鸡蛋以表诚意。

    “咳咳,大哥,收鸡蛋不?个儿大,土鸡蛋,营养高,绝对质量保证。还有白面,精面,绝对不掺半点儿糙的!”

    林夏努力拉扯着嗓子挤出刻薄的声线,边缩着脖子一脸讨好,自认绝对活灵活现。

    “不要!边儿去!”

    结果其中一个小弟开口就恶声恶气的,还想伸手推她,要不是林夏灵活往旁边躲了躲,她的鸡蛋就遭殃了。

    “切,不要就不要,拽什么拽……”

    她小声嘀咕一句,倒也没敢莽,就算她现在是民兵队长的体能素质,可她这细胳膊细腿儿的也拧不过人家一身腱子rou啊!

    人小弟一条胳膊就能比她大腿粗。

    她哼哼一声,把鸡蛋藏进袖子,扭头就想走。

    “等会儿。”

    沙哑低沉的男声叫住了她,林夏耳尖一动,立马回过头来。

    这声音,这气派,一听就是老大!

    果然,那面具男这会儿已经偏过头来看向她,嘴里还吐着烟,手上的水烟枪冒着气儿。

    林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这屋里本来就抽了,这老小子还抽烟。

    不过瞧这露出的棱角凌厉的下半张脸和骨节分明的大手,不出意外是个帅男人,林夏的心情勉强好了一点。

    “大哥,您叫我?”

    她屁颠屁颠地凑上去,笑得一脸谄媚。

    男人闷声笑了笑,又吸了一口水烟,“鸡蛋我看看。”

    林夏忙不迭地把蛋掏出来,毕恭毕敬地呈上去。

    结果没想到这男人不好好接蛋,反而反手握住了她的腕子,吓得林夏头皮都炸了。

    “这、大哥你这是啥意思?我这都一把年纪了,不、不太好吧?”

    要不是她还记得现在她挂着一张婶子的脸皮,她就要大喊非礼了,臭流氓就要治流氓罪抓起来!

    可她现在的模样,喊非礼别人指不定觉得谁非礼谁呢,只能忍气吞声,还要露出一脸娇羞的模样。

    她看见左边小弟脸颊rourou眼可见地抽搐了两下,抱歉了兄弟,meimei也不想的,meimei也有难处。

    面具男没说话,但林夏知道他面具后的眼睛正在凝视打量着她,让她有种被这男人用视线扒光的羞耻感。

    他爹的!臭男人!

    “大哥,您到底买不买?我还着急回家奶孩子呢,别耽误我时间啊!”

    林夏皮笑rou不笑地说着,暗暗用力一把将手拽了出来,面具男惊讶地微微张了张嘴,随即又是一声逼格十足的轻笑。

    他摆了摆那只刚吃过她豆腐的手,右边小弟便上前一步接过她的背篓。

    “你这些我都要了,按市场最高价给你算,成不成?”

    也不知是不是吸烟的缘故,男人的嗓音沙哑得发酥,钻到人耳朵里痒痒的,尤其是他还带着略显轻浮的笑,更像是吊了钩子似的,勾人得紧。

    林夏在心里唾弃了一番这男人流里流气,也唾弃了自己脑子不干净,可脸上却笑开了花儿。

    这家伙虽然动手动脚的不干净,但出手还挺大方,不错,不错。

    “成,成,当然成!谢谢大哥!这里头有一百三十个鸡蛋,约莫十五斤,白面有二十斤,您过过称。”

    男人看都没看,又是一摆手,左边小弟便走到她跟前,掏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子开始给她数。

    林夏看得眼都直了。

    乖乖,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大团结!

    “土鸡蛋今天最高价一毛六一斤,白面一毛八一斤,给你六十整。”

    小弟分出六张崭新靓丽的大团结钞票放到她手心,林夏手都哆嗦了。

    亲娘嘞!六十块!cao两个男人能挣六十块!

    哪怕一路上她已经在心里将这账翻来覆去地算烂了,可当钞票真真切切地落到手里时,那种前所未有的快乐依旧将她送上云端。

    【怎么样,说了我不骗你吧?跟我混,你好处大大的有!】

    【对!对!统哥!我以后都听你的!】

    林夏都乐坏了,恨不得立刻冲回家抱着狗崽子狠狠亲两口。

    她小心地将五张大团结从衣领塞进肚兜,再拿着剩下那张递回去给跟前的汉子。

    “那啥,大哥,能换散钱不?一张钱太大了,我不好用。”

    汉子又回头看了眼男人,得到默许后给她换了十张一块钱。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大哥生意兴隆,大哥身体健康,大哥财源广进,大哥再见!”

    林夏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原本还想把背篓要回来的心思也乐歇,反正是个带子都快断了的破篓子,正好趁今儿去换个新的!

    她抱着一兜子钱,高高兴兴地走了,也不在乎身后跟上来的人影,按着系统指的路左拐右拐顺利离开小市场。

    一出门她就找了个小旮旯恢复了本来的容貌,袄子也立马脱了,虽然很不舍,但她现在没有背篓,抱着件破袄子一眼就能认出,只能心疼地团巴团巴找了个地方塞进去。

    希望下次来它还在。

    最后再把特地盘起来的头发放下来,迅速扎成小姑娘专用的双麻花,这才挺着胸脯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一走到街上,迎面就碰上了刚刚的小弟之一,他瞥了她一眼,没细看便匆匆跑进对面的巷子去了。

    【哼哼,那个坏男人,还想偷袭我,幸好我聪明】

    【嗯,但那个坏男人也是你的攻略对象之一,你过几天还得再来一趟】

    林夏灿烂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啥?!!”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是周围有人看过来,她才连忙捂着嘴低下头跑开。

    【那、那家伙一看就是混道上的,你让我跟这种男人上床?!!而且、而且他是变态啊!他连大婶都不放过!】

    【他那是看出来你是装的,那是在摸你骨龄……】

    林夏:……

    【这玩意儿还能摸出来?】

    【嗯哼】

    林夏捂脸,搞半天她当人面儿耍了套猴戏啊?!

    算了……算了……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嗯,没错,就是这样。

    林夏木着脸,强行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拐弯转进一户人家。

    几分钟后,她背着一个崭新的竹背篓走了出来。

    背篓这玩意儿,供销社买的质量不好,还贵,还是到人屋里偷偷交易划算,这里也是她爹带她来过的,林夏都记着。

    手里有钱,心里都踏实有底气。

    接着她跑到供销社,将她妈今年攒的布票都用了,买了一丈棉布、两块肥皂、油盐酱醋、一包水果糖、一盒火柴、两斤猪rou还有三支铅笔,总共花了五块钱。

    她现在的裤子和里衣都是回纺布,穿着很不舒服,她准备给自己重新做一身,买的这些东西也不是稀罕玩意儿,让人看见了也不怕。

    买好掩人耳目的东西,林夏便直奔二手书店去。

    昌盛书店,说得好听是书店,但其实就是个收破烂的大爷顺便做做二手书生意,毕竟对大多数家境并不富裕的知青来说,二手书的性价比也更高。

    而且这里还能找到日期最近的报纸,在村里务农的知青们能隔一段时间过来找大爷买近期的合集,买一沓回去能一群人看,很是方便实惠。

    这会儿周牧云正好站在门口,跟躺在摇椅上的大爷说话。

    “周大哥!”

    周牧云闻声抬头,向她招招手,将两块钱的票子交给了大爷。

    林夏暗暗咋舌,乖乖,书这么贵吗?二手书也要两块钱?

    “来了,现在人不多,抓紧时间挑吧。”

    林夏挑挑眉,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确实一个人都没有。

    “杜jiejie她们呢?”

    男人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似乎很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去小市场了,一会儿回来。”

    林夏抿嘴偷偷笑了笑,点点头。

    “东西放着吧,张大爷会提你看着。”周牧云指了指老头子旁边的位置。

    “哦哦,麻烦您了大爷。”

    林夏有点不太放心,但店里太小了,她背着进去万一碰坏啥,那几张大团结也不够陪的,也就乖乖放下,赶紧趁杜思宁几个没回来跟着周牧云进去了。

    周牧云对这里似乎很熟悉,像回自己家似的,轻车熟路地带她绕过好几排书架,地上摞的全是各种旧书旧报纸,林夏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踩到什么值钱东西。

    “你说过你不认字?”周牧云回头问她。

    林夏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本来爹妈是要让我上学堂的,但刚满学龄就……”有些话不言而喻。

    她今年刚满十七,孩童六七岁适龄,她刚好倒霉赶上趟了。

    “但也不是完全认不得,我爹妈扫盲过关的,打小也教过我,字能认得一些,但读书看报啥的就不行了。”

    “好,我知道了。”

    周牧云点了点头,回头看向书架。

    林夏知道他在替自己挑,便站在一边乖乖等,再看一眼旁边摞起来的书,默默认书脊上的字。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回正儿八经进书店,虽然是二手的,可还是难免局促紧张。

    就像之前知青们调侃她,给她说的那个什么姥姥,陈姥姥?李姥姥?进什么园子的故事一样,看到字儿就觉得好奇又新鲜。

    她小心地抽出一本巴掌大却很厚的小书,翻了两下,发现这竟然是外国话,吓得赶紧放回去。

    乖乖,中国话她都没整明白,还敢碰洋文了。

    不过听说上了大学,知识分子都得学美国话,林夏倒是会说几句苏联话,以前村里来过几个毛子,还夸她说得好呢。

    出于好奇,她又将那本小书拿下来仔细看了看,凭借那仅有的几个大字储备和看村里一些设备的记忆,她猜这是美国话,苏联文不长这样,但都像鸡肠。

    “你对英文感兴趣?”

    她看得入迷,没发现周牧云已经回来了,让他吓了一跳,连忙把书合起。

    “啊?不不不,我就是好奇,好奇看一眼。”

    她讪笑着,觉着有些丢人,赶快把书放回去。

    也不知是不是里头太暗,亦或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周牧云这万年冰山脸这会儿竟然在笑。

    他抬眼看了看那排书,拿下来一本更大更厚的放到随身的包里。

    “学外语是好事,学得好了,以后能读更多更有用有趣的书,这本英文词典就当我送你,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深深凝望着他,清冷的嗓音平缓而有力度,让林夏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也算是加深印象的一种办法吧……?

    她听说外文老师在城里是非常吃香的工作,是有编制的,请私人老师一节课就要十几块,周牧云出身良好,成绩优秀,他教的不一定比专业老师差。

    不能因为别扭就放弃学习的好机会!

    “好!谢谢周大哥!”

    “嗯。”

    这次她确定他是笑了。

    素来清冷拘于言笑的美人,偶然一笑便会像冰雪消融后的春水,漂亮得不像话。

    林夏险些看呆了,脸颊腾地发烫,幸好里头暗,她的局促才没让男人发现。

    奇了怪了,明明想着炕上的事儿时她都不觉着害臊,怎么反倒是这么简单地说两句话就脸红了?

    “不过在这之前,先将国语知识捡起来再说,这是新华字典,有点缺页,但不影响使用,这是三字经和一些比较好读的短篇小说集,你先试着靠自己将它们完整念下来,回头我教你查字典的方法。”

    周牧云果然没留意到她的不自在,接着递过来几本书,有点脏和皱巴,但品相瞅着还行。

    林夏认得‘新’和‘字’,知道那本最厚的就是字典,她连忙擦了擦手,小心地将书接过来。

    翻了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得人头晕。

    可林夏心里高兴,笑得眉眼弯起,像两弯漂亮的月牙儿。

    “嗯!谢谢周大哥!我一定好好学!”

    没想到她会这么高兴,也没想到一个小村姑会如此求知若渴。

    周牧云心中莫名地触动,心头某处本就因她都开出裂缝的地方此时愈发柔软。

    小姑娘看着扉页满是认真的小脸是那么柔软可爱,周牧云又一次感受到了手心那股莫名的躁动。

    喉结下意识地翻滚两下,反应过来时他的手已经快要落到姑娘头顶。

    然而就在要碰上去的前一刻,几道熟悉的女声从店外传来。

    “嗯?这背篓……林姑娘已经来了?”

    “进去了?牧云哥!你们在里面吗?”

    “周知青肯定又在角落看书哈哈……”

    杜思宁她们回来了!

    林夏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就算是理由正当,但林夏总感觉他们现在的氛围被杜知青看到的话,她之后一定会倒霉。

    “周大哥,杜知青她们回来了,我们快出去吧?”

    “啧。”

    这还是林夏第一次听到高冷淡漠的周知青发出这么毫无形象的声音,这一声‘啧’包含的意味可太多了……

    尤其是配合他不耐烦的表情,林夏差点又没忍住笑出声。

    “跟我来。”

    但她没高兴太久,周牧云一把拉住她胳膊,拽着她绕到最里边的书架后。

    林夏一脸懵逼地被他带着走,震惊地看着他从一堆破书后推开一扇不仔细看压根儿分辨不出的门,两人做贼似的猫腰钻了进去。

    里头是个类似仓库的地方,不大,顶上吊着一个黄澄澄的灯泡。

    四周被三个书架包围起来,形成一个书的世界,属于是一个人呆宽敞,两个人就嫌挤的大小。

    周牧云又人高马大的,林夏几乎整个人被挤在他和书架之间。

    她看到周牧云身后还有一张铺着软垫的凳子,想他刚刚轻车熟路的模样,再一联系之前知青们说这人老是逛着逛着就突然消失的话,她表示好像知道了什么。

    “嘘,别动。”

    男人的声音从近在咫尺的头顶传来,比平时还要低哑,听得林夏起鸡皮疙瘩。

    就算她想动,这点空间也不允许啊!

    “嗯?没人啊。”

    “牧云哥?林姑娘?你们在吗?”

    “不在吗?可是林姑娘的背篓还在外头呢。”

    “可能是买文具去了?周知青说过今天要买钢笔来着。”

    “那我们就在这边选书边等吧。”

    几个女知青交谈的动静或远或近地传进来,甚至能听见她们路过门前的动静。

    林夏冷汗都冒出来了,她都不敢想让杜思宁看到她和周牧云抱在一起的画面会有什么后果。

    好吧,也不会有太大的后果,她好歹也是村里人的小宝贝。

    但那样她的名声绝对就彻底臭了啊!

    “别怕,她们发现不了。”

    也许是错觉,林夏感觉这男人的声音比刚刚更低了。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挨得太近了!

    林夏感觉自己脸都快烧起来了。

    下边有个凳子占了空间,以至于两人下半身几乎是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这男人腿又长,大腿紧紧贴着她那新生的小姐妹。

    他时不时动一动,一动就蹭到她,林夏都要疯了,他一个男人不知道这地方碰不得吗?!

    周牧云其实也没好受到哪儿去,少女柔软的身体又一次回到怀里,这一次他意识无比清醒,因而她的体温、她的柔软、她的馨香,全都一股脑地传达过来。

    一个年轻体壮的青年人,即便有再坚定的意志,也不可能做到一起有过亲密行为的姑娘在怀里而安如泰山。

    尤其是……当他察觉到大腿被什么东西咯到的时候。

    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周牧云立刻就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血液和欲望都在不听指挥地躁动,密闭的空间和难以流通的空气让这股让人燥热的旖旎几乎燃出火焰,她的香气则是那一泼助燃的油,一点点地将他的理智蚕食。

    想要她,想碰她,想亲吻她。

    哪怕他对分寸之外有好些同学的事实无比清晰,也深刻的知道同样的错误他不应该犯第二次,可一碰到她,他那引以为傲的自持便如奁粉般脆弱,她甚至都不用亲手触碰,只要在他怀里呼吸就能将其击碎。

    “我、我帮你吧……”

    他到底还是说了出来。

    姑娘像只受惊的小鹿,惶恐地捉住他那不安分的手,抬头看向他时已眼含泪光。

    “周大哥……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当然不是故意的,上次也是这次也是,全都是因他而起。

    男人眸色渐浓,一手捧住姑娘巴掌大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像那个并未远去的夜晚一样,只是这次有了经验的他更熟练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横冲直撞,而懂得照顾姑娘的情绪,侵略而不失缓和地攻占她的唇舌。

    她似乎吃了糖,有一股水果糖精的味道,在粘稠guntang的空气中那股香气浓郁得可怕,哪怕他极尽可能地抑制着不弄出动静,可也依旧耐不住本能地想要将她吞吃入腹。

    他即想将自己献给她,也想将她融进来,因而勾着她的舌不断纠缠,不断引导她成为主动的一方。

    如果现在是在炕上,他觉得他能抱着她亲到天黑为止。

    可现在更重要的,是解决小姑娘的需求,一会儿还要找机会溜出去,否则赶不上回村的车就完了。

    “呼……嗯哼……你忍着点,别叫出声……”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姑娘被他吮得guntang的唇,又在她湿润的眼睫上吻了吻,接着便压低身子,顺势坐到小凳上。

    两人的身高差正正好,现在她的胯正好对着他的脸,她只要轻轻往前一送……就能送进他嘴里。

    周牧云小心地将她那根东西掏出来,瞳孔为这根怪兽震颤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这根东西竟然那么顺畅地进入过他的身体。

    凭她的本钱,只怕是送到那些达官贵人床上都能受宠……

    可惜,他不会让她有那一天。

    “嘶——!”

    林夏哪里想过,男人的嘴竟然会比xue还烫还软,周牧云这个糙男人,也不先舔舔让她适应适应,直接一口将guitou全吞了下去!

    她差点没蹦起来,腰眼儿酸得差点当场没骨气地当场交代出来,也顾不得装什么小可怜,一把薅住他的头发,腰抖了好几下才缓住。

    “呵……”

    他竟然还被她的反应逗乐笑出了声,喉咙一震,又是裹得她一阵发软,气得她压着他后脑挺腰就是一杵。

    “呜!!咕噜……”

    被比鸡蛋大的玩意儿戳喉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这一下直接把男人喉咙顶得痉挛反呕,白净的脸彻底红成西红柿。

    他难受,林夏却是被骤然收紧的口腔取悦得很,舒服得忍不住眯着眼偷偷舒了一口气。

    她觉得伏在她胯下的周牧云比平时那高高在上的模样要漂亮得多,那双清冷的眼睛就该这样湿漉漉地盈满泪水,那张薄情的嘴巴就该这样被jiba塞满,那条霸道的舌头就该这样软乎乎地贴在jiba上讨好女人。

    “周大哥……你舔舔前面……再吸一下……呜嗯……”

    她极小声地说着,两人都不敢大喘气,周牧云被jiba顶得受不了了都只敢慢慢呼吸。

    他们都知道薄薄的铁门外就是熟悉的人,他们或许正靠着同一堵墙,或许某个女知青正面对这他们的方向在认真读书。

    那个人或许就是杜思宁,她或许眼睛黏在书上,心里想的却全是那个她势在必得的男人,少女或许全在怀春,正将自己与梦中的青年代入唯美的书中爱情故事。

    而那令人怀春的对象,此时就在一墙之隔的狭小空间里,像毫无尊严的男妓一样,岔着长腿蹲在小村姑胯间,俊美清冷得如女娲炫技之作的脸深埋在她小腹前,艳红的两腮为了讨好口中粗壮的性器而向内坍缩,性感的喉咙也因为要吞咽她分泌的性液也不断滚动。

    此时的周牧云,哪有半分平日高岭之花清冷仙人的模样,他那迷离的眼神和通红的脸蛋嘴唇,分明都在向人宣告着他是女人的性奴,是个只要吃了jiba就sao得找不着北的sao货,仿佛平日的孤高都是伪装,只有现在的他才是真实的。

    林夏爱极了他现在这幅模样,本来就硬的jiba更硬了,一下下往他软rou上戳,将那张漂亮的脸戳得左边顶起一下右边顶起一下,yin荡又滑稽,却比平时还漂亮。

    她想往他喉咙戳,她知道那里就跟男人的结肠一样,越深越烫,越深越紧,可两个人都是刚告别童子身不久的菜鸡,都不敢轻易尝试,生怕受伤。

    那是要两夫妻夜里关起门来在炕上偷偷研究的功夫,现在的情况,想那么弄也没那条件,万一呛到了咳出声那就真是要笑了。

    “周大哥……嗯……你再吸一吸……我、嗯哼……我想射了……”

    她捏着男人guntang的耳尖,轻轻喘着说着。

    他的舌头又大又烫,还一直往她最敏感的尿眼儿上舔嘬,真会吸人的嘴儿自然完胜只能松软着挨cao的屁眼儿,倒不如说,喉咙才是个真正完美的rouxue。

    紧绷状态下的身体被环境和浓郁yin靡的空气影响,林夏压根儿坚持不到在炕上的一半时间,也不想坚持那么久,没多久就决定要xiele。

    “呜咕……”

    男人被堵着嘴说不了话,青筋暴起的大手放到她腰后轻拍以示安抚,林夏知道这是他准备好的信号,便不再忍耐,精门一松,便将今日又重新变得浓稠足量的新鲜精水尽数灌入他口中。

    “唔!”

    这量大得让男人猝不及防,若不是反应快连忙吞咽,这会儿肯定就狼狈地呛到并且被精水弄得满脸都是了。

    “呼……呼……”

    还没等两人喘口气,外边又扔进来一个雷。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是杜思宁的声音!

    亲娘嘞,难怪总有人喜欢偷情,感情是这么刺激的事儿吗?!

    “声音?没有吧?是不是虫子?”

    “不是吧?我感觉像是有人在喘。”

    !!

    这jiejie耳朵这么灵的吗?

    林夏都快紧张死了,第一次偷情,没有经验啊!

    她紧张兮兮地看向身下的男人,结果这人倒是一点儿不急,还在慢条斯理地用舌头清理jiba上残留的jingye。

    嘴唇和舌头都红得像偷擦了姑娘的胭脂,让他那张比姑娘还白净的脸衬得更加妖艳,那凌厉冻人的眉眼这会儿倒是不利了,反倒是一股子偷吃了人精气的狐狸精的媚气,sao得要命。

    虽然是刚吃过没错。

    “哎呀你别说了,怪吓人的,这屋破破烂烂的,指不定有啥脏东西呢。”

    “哎呀!你们一个个的,说这些做什么?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我不呆了,我先出去了!”

    “诶!诶!妍妍,你等等我!”

    “这、这,那我也出去了,思宁,咱一块儿走吧?说不准周知青已经回来了呢?”

    好半晌,才听到杜思宁的声音。

    “好吧……”

    知青们的脚步声一阵阵儿地远去,墙里的人也总算松了口气。

    林夏瞪了一眼正给她系裤腰带的男人,小声埋怨:“下次不许这样了!吓死我了!”

    罪魁祸首倒是不甚在意,甚至看着还有些满足和愉悦,反手握住她的手,用那被显而易见的原因糟蹋得沙哑不堪的嗓子望着她轻笑道:

    “还能有下次吗?”

    林夏不说话了。

    “今晚……教你读书认字,好不好?”

    “……”

    “好……”